参战老兵忆真实战场:端机枪站堑壕射击,如此

时间:2019-11-04 01:30来源:金沙网站手机版
原标题:参战老兵忆真实战场:端机枪站堑壕射击,如此热血画面实战不会有 钟樟彩抗美援朝的故事:背水 作者:复和老兵 在1953年朝鲜战场夏季反击战中,志愿军某部三连接替了友军

原标题:参战老兵忆真实战场:端机枪站堑壕射击,如此热血画面实战不会有

钟樟彩抗美援朝的故事:背水

作者:复和老兵

在1953年朝鲜战场夏季反击战中,志愿军某部三连接替了友军的防务,上了938.2高地主峰的前沿阵地,对面不到百米处就是美国鬼子。美军不甘心938.2高地被我友军夺取,天天向我方阵地前沿和纵深实施狂轰滥炸,隔一两天就以数十人或百余人的规模,在炮兵和坦克掩护下向刚接防的三连等阵地反击。那时,处在山沟里的炊事班送饭到前沿阵地,即使在夜间,也是三天两头有伤亡。不要说一天三餐,一天一餐也难保证,两三天才能送上一次饭。战友们回忆说:吃饭难,还有压缩饼干可以啃几口,抵一阵子饥饿,但饮水难时刻威胁着战士的生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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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防上阵地那天早晨,每人都背了一壶水。有的战士在通过炮火封锁区时,水壶就被敌人机枪打中,水漏光了。多数人在炎热的夏天打了一天仗,没到下午,一壶水早已喝光。到了晚上,大家渴得唇干舌燥。上阵地第四天,天刚黑下来,指导员余发荣跑到三排十班的猫耳洞,对班长钟樟彩说:“没有水,战士们快渴死了,有的人已经接小便喝了。你负责的活动小分队,除了到敌前侦察敌情抓‘舌头’外,要加一项任务,就是到山沟里找水源。只要找到了水,拼上命也要把水背上来。”钟樟彩时年24岁,入朝后在烟台峰打坑道中光荣负伤,刚立过功。

1979年对越作战,50、60后绝对是战场的主力,50年代初期出生的人,多数是连排级基层军官,50年代中期出生的人,基本是班长。班副兵头将尾,50年代后期和60年代初期出生的人一般是战士,新兵。

指导员走后,他随即就叫战士到各班收集了30多个军用水壶,背上冲锋枪和水壶,离开猫耳洞奔往前沿阵地的山沟。在泛着少许白光的小路上,他仔细辨认路痕,确认没有埋着地雷后,加快速度走几步,又低下头仔细查看一段再走几步,就这样辨认一段走一段。

我国建国已经快70年了,虽然建国后经历过15次战争,大的有抗美援朝、中印战争,自卫还击战。有些规模小的称不上战争,可以叫战斗。有战争体验的只是参战军人,绝大多数人了解战争,都是从影视中得到的知识,不可否认,影视传媒在普及战争常识中,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。

当跑下80余米时,山坡上已逐渐有些灌木和青草了,他放慢了速度,仔细搜索,特别注意听水流声音。猛然间,他发现不远处的小树丛里横着两段似原木一般的东西……他猫着腰手提冲锋枪警惕地向那两段东西走去。待走近了,才看清那是两具尸体,仔细一看,在紧靠上面那具尸体边的岩缝里,向上喷涌着一股清水,水量还不小。他高兴极了,随即将靠近泉边的尸体移开几步,看清楚了那是个穿志愿军服装的年轻战士,身上背着枪和一些水壶,手里拿着一个军用水壶伸向喷涌的泉水。他判定这两个战士是到这里灌水时,遭敌人封锁水源的机枪扫射而牺牲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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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怕美军机枪再次射击,不敢怠慢,连忙趴下喝饱了泉水,又急速卸下身上背着的全部水壶,很快将所有水壶灌满。水背回之后,看着连里战士轮流传递水壶,喝着那甘甜泉水时的高兴劲,钟樟彩也乐了。

我们那一代人是看着英雄主义影片成长的,看《地道战》、《地雷战》、《南征北战》老三战。看《英雄儿女》,看《奇袭》等等老电影,有的电影台词都背的滚瓜烂熟。以英雄人物为偶像,从小就向往军营,向往血与火的战争,在英雄的影响下,热爱祖国,为祖国而战成为我们的目标。

自从那天背水成功以后,他又每隔一两天去背过三次水。每次都遇到定向、定点打到泉水附近的机枪子弹和炸弹,但钟樟彩都根据美军打枪打炮的规律避过去了。他也因背水荣立了三等功。

可是真正参加了战争,发现根本不是电影上那回事,我多次抨击现在影视剧瞎忽悠,其实不仅仅是现在的年轻人对战争的了解片面,就是我们那一代人也被电影给忽悠,误导了,说到这里,可能会被狂喷,提前说明,我说的被误导不是指精神层面,指的是战术动作。电影上的一些战术动作,主要是为了拍摄需要,不是战场需要。

钟樟彩抗美援朝的故事:抓俘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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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3年朝鲜战场夏季反击战斗中,7月初起,志愿军某部三连在938.2高地的前沿阵地执行防御任务。指导员余发荣根据上级指示,在上阵地的第三天,便组建了连队的敌前活动小分队,由三排副排长陈旭文任组长,十班班长钟樟彩为副组长,抽十班江西省吉安县的战士罗元礼和官三立参加,为小分队调整了武器。待准备就绪,指导员召集小分队交代任务,他说:第一,要摸清上敌方阵地时能避开敌人火力封锁的隐蔽道路;第二,要在敌人晚上8点定时打照明弹前到达沟底,尽量靠近敌人前沿阵地,把敌人阵前障碍物和火力点搞清楚;第三,见机行事?抓一两个俘虏回来。

电影《英雄儿女》这个经典的镜头,王成一个人坚守阵地,端着机枪站在堑壕边,向敌人猛烈射击,看的我们热血沸腾,真实的战场是不允许的,因为站立姿势,被弹面大,很容易被敌人子弹击中,毕竟敌人也手拿武器,要向王成射击,敌众我寡,只有隐蔽射击,才能保存自己。镜头只是拍摄需要,如果王成趴在地上,只露出脑袋射击,拍摄出来就不能显示英雄主义的气概,看起来没有视觉效果。

7月7日晚7时,小分队出发了。越过山脚灌木丛后,钟以木棍不断往地上戳戳,往路旁钩钩,生怕弄响了地雷,因而前进的速度很缓慢……十几分钟后,第一道敌人铁丝网的铁丝全被剪断了,他又协同罗元礼在敌人第二道铁丝网中隐蔽地开辟了通道,钻了进去。他们慢慢地再往上摸去,发现山坡的树桩上横七竖八拉了不少有刺铁丝。罗元礼将铁丝刚搭上去就劈啪作响,电光四闪。两人会意,只能用炸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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炸药爆炸后,钟、罗静卧在那里,又观察了20多分钟,未发现敌人阵地上有什么异常。钟下决心摸上去,他轻手轻脚地接近敌人堑壕外沿,赶紧趴下往堑壕里面看。不一会,从堑壕东头走过来一个怀里抱着枪的美国鬼子。待他走到面前,钟看准了起身一跃,跳进堑壕,扑过去将其摁倒在地,一把抓住美国鬼子的后领拎了起来。随后接应的罗元礼接过俘虏夹在左肋,顺手往他口里塞进一块毛巾,翻出堑壕就往铁丝网口子猛跑。钟提枪紧跟在后,两人动作迅速,几分钟就将俘虏带到第一道铁丝网外。

看战争电影,首推《南征北战》,《上甘岭》等几部老电影。《南征北战》电影是在1952年摄制的,是在建国后3年摄制,《上甘岭》是1956年上映的。摄制时所用的战士群众演员,都是从部队成建制抽调的,那些战士都是身经百战,经过枪林弹雨的老兵,所以,看一下他们的单兵战术动作,善于利用地形地物隐蔽接敌,动作纯熟,毫无做作之嫌,战场上首先要保护好自己,只有保护好自己,才能更多的消灭敌人。当然有的动作为了拍摄需要,也会出现违背战术动作的现象,但是绝不会像现在的影视剧,战士直挺挺的站在堑壕上抱着机枪,枪口大幅度左摇右摆的射击,也不会出现炮弹在脚下爆炸,主人公照跑不误的可笑镜头。

第一次抓来那个美国俘虏送交团部的第二天上午,传来团长刘正昌的命令,要三连再去抓俘虏,最好是两个。指导员余发荣说:“那个俘虏是个新兵,知道情况很少,团长要求再去抓两个,最好是老兵。”

我再讲一下自己经历战争的困惑。

钟樟彩回去后,随即通知罗元礼和官三立,以及杨芳田参加小分队行动。晚上7时出发,他们下山速度很快,半个小时多一点,10人的小分队已跑到沟底。

1979年对越作战时,我是侦察班长,在广西水口关大炮台,使用16倍炮队镜,40倍望远镜观察战场,一直观察到十几公里外的越南复和县城。这些高倍光学器材,清晰度非常高,整个战场尽收眼底。敌方,我方的攻守都看的明白。

随后,钟樟彩带着小分队往敌人阵地的重机枪班摸去。当快靠近敌人前沿堑壕时,钟向后示意停止前进,招手让罗元礼跟着自己,向敌人堑壕匍匐前进,一点一点移上去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一探头借着微微的光亮看到敌人的重机枪,枪后一个戴着钢盔的美国鬼子,是个机枪手。钟摸出匕首握在手上,向身边的罗元礼一挥手,立马跃起,猛地跳进堑壕扑向那个美国鬼子。罗元礼伸手抓过俘虏,右手往他脖子上一夹,左手撑住壕沿一翻身出了堑壕,半提半拖着俘虏飞速往下跑去,交给了已经前来接应的师部侦察班长,让他快些带下去,自己又马上向堑壕冲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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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罗元礼夹住俘虏翻出堑壕时,钟樟彩两步就跨到敌人重机枪班猫耳洞口。看洞口内侧有一个在打盹的美国鬼子,左手一伸就拎了起来,右手一拳对准俘虏头上砸过去。没待喊出声来,鬼子已被罗元礼夹住脖子拖了下去。钟见猫耳洞里还有几个美国鬼子,正在发呆,就掏出手雷一拉栓丢进了猫耳洞,自己立即闪身避开洞口。只听轰的一声,猫耳洞炸塌了,钟樟彩忍不住哈哈哈大笑。敌人重机班被抓来两个,剩下的都炸死了。

2月17日早上6,40分,万炮齐鸣,大地在震动,空气在燃烧,天空变红了,任何影视剧也没有这样的效果,就算是摄影师在现场拍摄,再回放出来也没有战场的效果。震撼心扉我只有这一次,以后84年炮战虽然激烈,也没有这种感觉。真实战场炮火准备的情景,任何最好的烟火师也做不出来。影视剧中的炮火没有真实战争震撼人心。

照理,钟樟彩只要翻出堑壕,迅速下山,与小分队一起将两个俘虏带回阵地,交给连部就圆满完成任务了。但是,钟樟彩看着敌人重机枪上长长的子弹带接在那里,在一种强烈的复仇心态驱使下,把战场纪律忘得干干净净。他两手端起敌人重机枪掉转头,朝向敌人阵地,扣下扳机猛烈地射击起来,没几分钟,那条长长的几百发子弹带都打光了,他嘘出一口积在胸中的闷气,往山下跑去。

15分钟炮火急袭射击,天亮了,步兵开始进攻,我用仪器紧紧盯住战场,想象着冲锋号一吹,我军高举红旗“杀”声震天,一鼓作气消灭敌人,可是,电影上的情景没有出现,看到水路两用坦克在平江、巴望河上反复寻找登陆地点,找了很久没有找到,工兵用炸药开辟登陆地点,反复几次才开辟好登陆点,坦克从河里上岸。战场上只听到一阵紧,一阵疏的枪声,一个敌人也没有看到,有时看到敌人工事里喷出的火舌。我军人员也看到不多,更没有使用人海战术,有的人喷我军在对越作战中,集团冲锋,那是看电视看多了瞎猜的。

待钟樟彩跑到沟底,正欲向自己阵地上去时,敌人的炮火、机枪已猛烈地射向山谷和我方阵地前沿的山坡上,持续了数十分钟。钟樟彩趁敌人火力间隙跑跑停停,先看到已经负重伤的杨芳田,左右两手自大拇指到中指的六个手指都炸没了,旁边血流了一地。他马上边劝慰边把他的左右手都包扎好,然后搀扶着杨芳田往自己阵地上走去。

虽然看不到激烈的战斗,但是一会儿伤员,烈士抬了下来,距离水口大桥不远就有一个野战医院,伤员在此包扎。简单处理后马上后运,烈士在这里确认牺牲后,换衣服就地掩埋,这个地方以后就是水口烈士陵园,88年所有烈士迁至龙州烈士陵园。我在大炮台上,调转仪器看的很清楚,烈士们换下来的衣服在帐篷外面烧掉。

在敌人的机枪又一次射击时,钟樟彩连忙摁倒杨芳田,自己也卧倒,猛地感到右腿内侧似蜜蜂蛰了一下,不太在意,不一会又继续前进。在爬上去的七八十米途中,连续看到师部侦察班四个战士的尸体,在牺牲的班长身旁,躺着那个美国俘虏,他也死了。自己班的罗元礼、官三立还有另一个美国俘虏都看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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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天亮时,钟樟彩带杨芳田回到阵地,见到了指导员。他已听过罗元礼等人的汇报,板着脸对钟樟彩说:“你不用回班里去了,准备到军法处接受审判吧。”过不久,团部朱德甫参谋长打电话给指导员,又让钟樟彩听电话,问了许多具体情况,再与指导员讲话时,同意钟仍回班里去,并表示不再追究责任。

战场上也没有到处烟火弥漫,打谅山的时候,也没有看到大量的烟火。偶尔看到有烟火,一会儿就灭了。有时看到火光挺大,是我们的坦克被击中,弹药殉爆,看得我心疼的难受,心急如焚。有时看到甘蔗地着火,随后有爆炸声,那是我军用火焰喷射器烧甘蔗地引爆地雷。战场并不像影视剧一样枪声不断,四处火光冲天,当时觉得太不刺激了。我虽然觉得不像电影一样,并不会出问题,可是步兵就不一样了,如果学习电影上的英雄行为,可能会致命的。

钟樟彩回到班里后,心情郁闷,感到自己图一时痛快,使师部侦察班遭受重大伤亡。虽然消灭了一个敌人重机枪班,但功不抵过,太对不起牺牲的战友了。

在网上我看到一个54军的步兵班长写的回忆,是一个真实的事例:

钟樟彩抗美援朝的故事:停战之夜

在54军某部有一名战士,江西丰城人叶林(化名),身形健硕,鼻正口方,步兵连队里顶尖的高大威猛。77年入伍,78年被选送到单兵战斗动作示范班接受培训。

1953年7月27日晚上8时,朝鲜战场“三八线”附近东部鱼隐山地区志愿军181、185团的防御前沿阵地上,美军的各种炮弹连续不断地爆炸,比平时更为猛烈。坚守在938.2高地主峰前沿阵地的181团三连战士,既警惕又镇静地等待着那盼望已久的停战时刻到来。到了9时整,隆隆炮声戛然而止,停战协定果然生效,战争真的结束了。

叶林是一个特别厚道、特能吃苦的人。单兵战斗示范班号称“魔鬼集训”,早上要跑5公里武装越野,白天要在布满铁丝网、堑壕和雷区的模拟阵地上反复匍匐行进和跃起冲杀,耳边是“敌人”不断打来的空包弹,身后跟着凶煞般的教官,哪一个动作不到位,情况处置不当,都要被罚再做十遍八遍。集训几天后,左膝、左胯、左肘和左手已是血肉模糊,睡上一夜会结成痂子,第二天又重新开裂,渐渐就变成了厚厚的茧子。有人受不了这番苦,中途退训了。能坚持到最后的,那就是宝塔尖上的精兵了。

没过几分钟,战士们根据指导员的通知,从各自隐蔽藏身的狭小潮湿又闷热的猫耳洞里跑到表面阵地。为防美军趁刚停战这一刻突然反击,战士们仍然是全副武装地站在深不及腰的堑壕里。几个小时窝在猫耳洞里、已腰酸背痛的战士,在堑壕里用劲地活动着身体,呼吸着24天来第一次没有火药味的空气,感到格外的清新和舒服。再看南边相距不到百米的美军阵地上,人影晃动,他们正在跳舞,不断传过来叽哩咕噜的嘈杂声音,看那样子正高兴着呢。时不时从远方阵地上传过来几声冷枪,提醒战士们这还是战场。

叶林坚持到了最后,成为了武艺高强的强悍精兵。

几分钟前还炮弹呼啸,大地震颤,硝烟笼罩着整个高地,但片刻之间四周群山都宁静无声了,和平突然来到面前,战士们的心态各种各样。十班战士王水根、骆文华高兴地说:“这下好了,可以回家看父母了。”也有些还想打的战士,不怎么高兴地说:“好什么?我们连上阵地后牺牲了那么多人,仇还未报,停战了,哪还有机会为战友报仇?”更多的战士念叨那些同一天上阵地、同时窝在一个猫耳洞里、共同战斗过的战友名字,为他们没能活到停战这一天而惋惜、抽泣,甚至哭出了声。因停战带来的欢乐很短暂,更多的是忧伤和悲愤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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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导员余发荣见战士们情绪变化较大,命令战士们回到猫耳洞去好好睡觉,天亮以后准备接受新任务。已被指定为代理三排长的钟樟彩跟着指导员进了连部猫耳洞,见他一屁股坐到地上,从口袋底翻出点烟末,用破纸卷好猛吸起来。他边吸边对钟樟彩说:“我们连在24天防御战斗中坚守阵地,完成了任务,歼灭了270多个敌人,击毁了5辆坦克,取得了与美军作战的经验,锻炼了部队,为红军连队增了光。但是,连队的伤亡毕竟很大,上阵地时180多人,如今只剩下不到100人,我心里很难过。你要做好排里战士的思想工作,稳定大伙的情绪。”钟樟彩见指导员如此,应了一句“你放心,我会做好工作的”,就告辞退了出来。回到自己的猫耳洞后,也不由想起自己班上阵地时有9个同志,到停战只有4个人了。同乡的韩根洪班12个人,只剩了韩一个。钟樟彩一一怀念起那些牺牲的战友来,特别惋惜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一个师长才17岁的儿子李富玉,和一对江西籍的亲兄弟李元坤、李元轮。不知牺牲的战友的父母,知道朝鲜停战了,而永远盼不到儿子回家团聚时,有多么的伤心。就这样一个晚上心潮起伏,思来想去,到了天亮也没睡着一分钟,“停战之夜”就这样过去了。

1979年对越作战中,叶林所在的步兵连在谅山战役“坤子战斗”中被阻于两山之间,于是连队组成20余名战斗骨干的突击队,冒着弹雨跃起突击,其中的5位勇士最先突入越军阵地,班长叶林便是其中之一。

1953年11月任三连代理排长时,钟樟彩曾被推荐参加平壤志愿军总部召开的英模大会,聆听过彭德怀和金日成的讲话。钟樟彩后到四川省雅安军区独立团历任参谋、团副政委、四川省军区通信团副政委,以及四川省天成县武装部副部长,直至复员回到地方。

叶林纵身跳下堑壕,在拐角处与敌机枪手猝然相遇,机枪手当时还伏在壕边,并没有发现他。叶林并没有一枪将其击毙,而是跨上前去,左手抓住敌人的枪身高高扬起,大喝一声:“诺布松空叶!”(越语缴枪不杀)。

就在这一瞬间,堑壕另一端的一个越南步枪手,抬手一枪,击中了叶林的胸部……

说起来,抵近射击正是叶林的强项,单兵战斗集训中他出枪之快,命中之准,抬手毙掉几步开外的越军机枪手,叶林甚至都用不了半秒钟。可是他偏偏没有这样做,该出手时未出手,结果反遭毒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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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叶林牺牲的原因,有各种说法,本人认为与过去英雄主义电影的误导有直接的关系,无论在哪部电影上,只要我们的战士端着枪冲上敌人的阵地,大喝一声“举起手来,缴枪不杀”!敌人就乖乖的缴了枪,我们取得了胜利。这样英雄的镜头,深深印在我们那一代人的心上。因为之前我们谁也没有经历过战争,以为电影上的镜头就是真实的战争。

其实,敌人哪有这么容易束手就擒的,除非敌人被包围,死伤惨重,突围无望,困兽犹斗之后实在无法,才会投降的,或者是兵败如山倒,失去统一指挥,弹尽粮绝,没办法缴枪投降。

在战前我曾经看到一个战时立功标准,依稀记得其中有炸毁一辆坦克立一等功,消灭一个敌人立三等功,活捉一个敌人立二等功。也就是提倡能俘虏尽量俘虏敌人,这样也会造成战斗中战士做出错误的决定。首先想到的是捉俘虏,我觉得与外军作战,俘虏敌人不如直接干掉利索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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